策展导语
进入空旷的大厅或大教堂时,我们总会不自觉地觉得自己变小了。画家们早就发现了建筑带来的这种生理反应。在这些画里,巨大的穹顶和无尽的连廊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,人物被挤到边缘,甚至成了几个模糊的色块。为什么要把人画得这么小?因为只有当人被缩小,头顶的敬畏感、建筑的威压,或是现代空间的空旷,才能被真正看见。
Exhibitions
Tiny Figures Under a Vast Roof
聚焦绘画中的高大建筑与微小人物,通过对比悬殊的比例,看空间如何制造出敬畏、压迫或工业时代的秩序感。当屋顶占据主导,人的渺小就成了丈量空间的刻度。
进入空旷的大厅或大教堂时,我们总会不自觉地觉得自己变小了。画家们早就发现了建筑带来的这种生理反应。在这些画里,巨大的穹顶和无尽的连廊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,人物被挤到边缘,甚至成了几个模糊的色块。为什么要把人画得这么小?因为只有当人被缩小,头顶的敬畏感、建筑的威压,或是现代空间的空旷,才能被真正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