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展导语
画一只玻璃杯,最难的不是把形状画对,而是让那个没有颜色的东西在画布上有重量、有厚度、有温度。17世纪的荷兰画家用一层层极薄的油彩叠出反光、水痕和气泡,让你觉得一伸手就能拿起那只杯子。两百多年后,立体派画家却把杯子拆成碎片,用正面和侧面同时出现的方式告诉你:透明也可以是一个几何问题。这页策展不打算赞美逼真,而是把几件很少被放在一起的作品摆到你面前——它们各自解决“透明怎么画”的方法完全不同,但每一件都让玻璃变得比实物更有看头。看的时候,试着把注意力从“这是什么”移到“这里到底画了什么”。